沒一會兒,婢就回來複命了,「娘娘,是公主在哭,公主似是因為祝禱舞沒有跳好的緣故,十分自責於自己。」
許錦言想到了,以端祥的個,的確是會自責。
鄭皇后皺起了眉,低聲道了句:「這事又不怪。」
鄭皇后無比強勢,許是極必反,一雙兒卻與截然不同,太子懦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