淳于碧輕輕搖頭,「許錦言,你無須費功夫想我的份,即便我告訴了你,這件事對你來說,一會兒就沒有意義了。」
一個死人,本不需要知道其他活人的名字。許錦言安會不知淳于碧的意思,想了想道:「那對我來說有意義的是什麼?」
「對你現在來說,什麼都沒有意義。」淳于碧冷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