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衡昭聽了此話,急不可耐的作停了下來,臉也變的正經了起來。
「你願意講?」眸眨了眨,有些驚訝,有些驚喜。
許錦言瞧他那般孩子氣的模樣就不自的彎了彎角,但琉璃眼眸卻難掩擔憂:「我接下來說的話離奇而古怪,可能是這世上最不可思議最瘋狂的事,你當真要聽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