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五天便過去了。河道早已在第三日的時候如期趕好,只等待那一場暴雨的到來。
可偏偏第五日的早晨還是烈高照,本就是六月份的開始,雖然青州這個地界兒常年苦寒,但是畢竟是夏天,還算是能展端倪。
沈思思一早就來了許錦言的房間等雨,但等了半天也只能和太大眼瞪小眼,「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