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九言給站在門口的跛子打了個眼。
跛子眼底劃過笑意,不聲地去了隔壁房間。
刁沁很有把握,這一次,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再讓三尺堂贏過西南,這不是他一個人的輸贏,更代表著整個西南的臉面。
也絕不允許,被一個小小的三尺堂,被一個初出茅廬的新人訟師,頻頻掃了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