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用了,我隨意坐一個地方就好了。」劉嶸勤拱了拱手,含笑道:「傅家沒有請你做原告訟師嗎?」
杜九言嘆氣,道:「先生不知,是劉大人不準我上堂,因為他怕我贏他。」
關於打賭的事,劉嶸勤知道的,他微微頷首,「今日是燕京七星院的訟師來辯,也可見識一番。」
燕京訟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