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杜九言,你說。」
杜九言拱手,道:「我作為路守正的請訟人,本應只要為路守正做有罪辯訟便可,但因此案兩個特殊,足有三位被告。」
「所以,杜某隻能越俎代庖,調換角度,來反駁薛先生一。」
「因伍俊峰和衛正安是否有罪,直接關乎我的請訟人的罪責輕重以及他是否能儘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