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必須制止。」
王談伶低聲道:「若真讓剖了,傳到京中去,必然是一場風波,到時候被免職事小,可波及了西南,豈不是再難收場。」
眾人你看我,我看你又都去看程公復。
「走吧。」程公復憤怒起,走了幾步又隨口吩咐了書,「去告訴薛然這件事。」
書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