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九言並不知道外面的事。
坐在付懷瑾曾坐的椅子上,看著對面來告狀的丁字組訟師鄒凱玄,約莫三十左右,在西南五年,辦案三起上堂一次,是以為人到中年卻前途渺茫的訟師。
鄒凱玄拱手道:「雖是行會,但歷年來,卻只舉辦過兩次聚會,別的行會若有事也都是私下裡解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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