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申先生,您辦案實在太厲害了。」單德全崇拜地道:「居然能從兇手逃走的路線,推測兇手住在哪裏。」
「這沒什麼厲害的,用的都是笨辦法。查案一事上,不如單捕頭。」申道儒道。
單德全擺著手,「您和杜先生到的兩個案件,我當時查來查去一點收穫都沒有。但您二位不過用了兩三天的功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