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蓁繼續道,「所中之毒,與江姨娘那日的一樣。」
「什麼?」居氏錯愕地看著。
「正是。」秦蓁繼續道,「二嬸,如今我與你說,不過是想讓你早做打算,畢竟哥兒命堪憂,若是你不相信,應當讓二叔親自去瞧瞧。」
「他?」居氏自嘲道,「他一直在任上,擅離職守,那可是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