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的給二人安排了客房。
秦蓁與徐大夫用了一些吃食,便各自歇息去了。
不知為何,秦蓁腦海裡頭反反覆復回著徐大夫白日說的那句話。
半夜的時候,外頭突然有了靜,秦蓁機敏地起,輕手輕腳地下了床榻,等站在門口時,仔細地聽著。
「你可看清楚了?」一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