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玉蓉被抬了下去。
郭老夫人看著道,「不曾想,我如今是白髮人送黑髮人。」
秦蓁瞧著郭老夫人的神,著幾分地哀傷,可要說悲痛絕,卻又不是。
「郭老夫人還請節哀。」秦蓁福道,「我也不便久留,要回京去復命了。」
「也好。」郭老夫人輕輕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