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有何奇怪的?」端木衢覺得無人盯著才更怪。
秦蓁聽著他一副見慣不怪的語氣,倒也覺得是如此。
不知過了多久,秦蓁才說道,「你何時回京?」
「回去做什麼?」端木衢反問道。
秦蓁笑了笑,只覺得他是不願意回去的。
可是,他遲早是要回去,否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