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?」秦阾不可置信地看著他,半天反應不過來。
沛駱也只是靜靜地看著,「我知道,你可能覺得過於唐突了,可這些時日,我想的很明白,只是始終未鼓足勇氣與你說。」
秦阾突然扭過頭,兩行眼淚落臉頰,滴落在錦枕上,以為,這一世,也不過爾爾了,可不曾想到,有一日,他竟然能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