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蓁仰頭看他,愣了愣道,「我知道了。」
隨即起,舒展著手臂,便與他一同去了花廳用飯。
晚些的時候秦贄才回來,不過上沾染著酒氣,雖然換了裳,這酒氣卻還未散盡。
他翩然落座,瞧著端木衢那似笑非笑的臉,輕咳了幾聲,「這是怎麼了?」
「我問你才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