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鵬飛心急如焚的往山上奔,豎起來耳朵聽,上面沒有一點聲音,這讓他到很害怕。如果那個小傢伙真的有什麼意外,那麼自己該怎麼辦?心底剛剛才長出的小芽,難道就要夭折了嗎?
忽然,他看見前面的雪地上躺著一個人,跑到面前一看,鬆了一口氣。
那是已經冰冷的,上唯一傷口就是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