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易昕啊,怎麼了?」安鵬飛看著剛剛還很興的人,這一會兒的功夫就像霜打的茄子,蔫了,就問。
「他們要對付他了。」江欣怡悶悶的說。
安鵬飛當然知道裡的他是指的哪個。
「宮裡一直這樣吧,又不是剛剛開始,他一生下來,註定要承這些的,你很擔心麼?」安鵬飛問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