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空罈子從打開的窗戶中丟出去,高絕也把自己整個人往榻上一丟,面朝向里側的牆壁,進了假寐的狀態。
廖之遠原本正斜倚在窗框上,詫異地端詳著眼前這個「比平常最讓人討厭的時候更加讓人討厭」的高絕,不明白他怎麼掛著一臉的「有人欠了我一萬兩」的暴躁神。話說話說,自己上次好像真的欠了他一百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