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當歸微笑道:「棗是我騙老太太的一個小把戲,不提也罷,至於那幅畫乃我一個仇人所畫,我將其收藏在床邊的踏腳下,日日踩踏以泄心頭之憤。」
聞言,兩個男人沉默了片刻,然後柏煬柏開口,語重心長地開導說:「丫頭,你小小年紀哪來的什麼仇人,不要讓仇恨蒙蔽了你的雙眼,讓你對這世間的好之視而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