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的心我理解,像我這樣全上下都是玉璧,連我本人都是玉璧的人,簡直就是罪人中的罪人哪。」柏煬柏去刮何當歸的鼻尖,被躲閃開了,他突然嘆氣曰,「我發現一件事,自從孟瑄說了讓你跟其他男人保持距離,你表面上對他嗤之以鼻,可你再也不像從前那樣對我親無間了。喂,你課舍里有備用借我嗎?」柏煬柏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