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,何當歸正在百無聊賴地左手跟右手玩著鬥草,突然聽聞這種消息,雙手中的蘭草齊齊扯斷,厲聲問明日,你說什麼?我娘被休了?這才十天而已呀,算上路上趕路的時間,母親豈不是只在青州的何家住了五天?他們為什麼要休,可了什麼委屈了,現在的況如何?
心中急得像有一團火在燒,狠狠地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