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諾詫異道:「你還想念何阜的母親?莫非,當年對你很好?」
何當歸啞然笑了:「他們對左鄰右舍都那樣壞,怎會對我一個年的繼有什麼好臉,不過聽舟逝你形容得這樣彩,我只用聽的實在不大過癮,想著要是能從怡紅院中喝茶,轉頭往樓下一看,就看到昔日故人為生計奔波,那才痛快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