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玄余拉開襟,他的膛中間一片空,或者說是明,足有一個西瓜那麼大。
「你連魂魄都沒有了?」何當歸驚訝地看齊玄余,魂飛魄散?怎麼還能跟談,問,「那你現在是什麼東西?」
齊玄余不介意的無禮,斂系帶,答道:「我是一段記憶,如果這樣解釋不通,你可以將我當一段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