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一盞茶工夫的調息,陸江北的雙眼終於不再大泛藍,看上去變正常了不,給人覺也親切一些了,可是高絕的靴筒上依然結著薄薄一層冰霜,昭示著他現在仍無法站立行走。
何當歸瞧著甚是詭異,心中倒是想到一兩個可以幫他緩解癥狀的法子,可一記起方才廖之遠對放肆的時候,第一個選擇找「師父兼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