琥珀跪下后,就直接“呯呯呯”朝著齊靜月利索的嗑了三個響頭,這才抹去不知何時流出來的眼淚,站了起來。
齊靜月神依舊平靜,沒有任何波瀾。
琥珀忍不住問道:“你對我,難道就沒有什麼想問的?”
“我從不對與自己無關的事好奇。”齊靜月沒有表地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