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廳,齊景秀已經離開,只剩下齊修遠夫妻。
齊修遠沉著臉,責備的道:“你方才是怎麼回事,怎麼能跟著秀兒一起胡鬧?”
“候爺,是先將秀兒推進水里。”定遠侯夫人辨解,辨解的語氣卻是不自覺弱了下去。
“那又如何,秀兒不是沒有事,非要逞一時之氣,毀掉所有謀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