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!”齊敬修用了好大的毅力,才說出兩個字。
“父親,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的意思是,您和趙姨跟我們一起離開。”齊靜月慎重地說道。
“你本無罪,是東周帝不仁,您沒有必要一直待在荊州城、山高水闊,四國之中,總有我們的立足之地。”
齊敬修不敢相信,如此大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