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如流水,轉眼又是三天過去。
黃昏,肖賀勘察地形之后。
在一棵,約五人才能環抱住的大榕樹前停下。
二十年沒有進過山的老獵人,手里拄著用樹枝做的臨時拐杖,商量的看向齊靜月。
“從這里到標紅的地方,大約還有一天路程。”
“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