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敬遲眼里出現寒,以往對齊修遠都是禮遇有加,這會盛怒之下,本沒有心再做這些表面功夫。
他責備的掃向齊修遠:“齊侯,當初是你再三確認,齊靜月就是謝庸之,如今為何會出錯?”
這個問題齊修遠也答不上來,他彎腰將令牌撿了起來,小心察看,猜測的喃喃:“難道是這塊令牌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