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可以。」微笑看他,「我給過你機會了。現在,不說完,不放。」
說了不是好說話的人啊。
既然讓他好好組織語言,他不組織,這會家裏又沒有別的人,穩勝券,為什麼要放棄這樣的碾他的機會呢!
司南闕可憐兮兮地看著,「那天的傷還沒有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