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裏漆黑一片,鼻間傳來著地下室的沉悶異味。
他該往下走,但是上面無路了。而且那些人一定會在上面等著他。
他只能往下走。
他記得這裏有一條暗……
再次前行十多米后,他終於了一道鐵門,只是……
鐵門上著鎖。
單宸勛用手索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