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好。」單宸勛的確知道,而且很準地找到了。
冰涼的消毒藥噴到了傷口上,蘇沫輕滋了一聲,便沒有再發出聲音。
「我給你包紮。」單宸勛忽地說道。
的傷口是被不規則的石頭給硌傷的,只是消毒也不是不可以,但是服穿在上,一路回去,怕是會很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