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陸起的臉冷了下來,目在五人臉上掃過,最后定格在顧漫音臉上,“寶貝兒的馬,是我問過馬廄管理員,特意挑選的最溫順的母馬,按理說,是不可能突然發瘋,所以我想這里面,
一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原因。”
“陸總,你的意思是,有人對容總的馬做了手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