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得很認真,安小姐卻聽得一怔,滿腔的怒火和屈辱像是遇到了冰水一般,瞬間就熄了,只有委屈像是藤蔓,迅速生長,幾乎將整個人包裹。
眼見著的眼眶越來越紅,戰擎淵輕輕嘆了口氣,將擁到懷裡,「如果你想哭,我的肩膀可以暫時借你一下。
」安小諾:……想哭的緒忽然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