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車走了一天,到達京市的時候太正曬。
兩人沿著火車站的路走了半個小時也沒打到車,閻安然只覺口干舌燥,拿起水瓶子晃了晃,來時已經喝空了。
一抬頭正好看到路邊有賣涼的,忙說,“衛潛,我口的很,咱們過去吃完涼再走吧,反正天還早,回去趕的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