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覺到那道如同冰凌般的目始終追隨在自己上,阮安藍無奈的嘆了口氣,終於將目放到辦公桌后的男人上。
阮安藍:「我就是來跟你說聲謝謝。」
顧霆淵:「不必。」
「你又要說是為了自己的面子嗎?」阮安藍像是掐準了顧霆淵會說什麼似的,聳了聳肩。
頓了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