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呵——」阮安藍悠閑自得的弄著散落在肩側的長發,角勾著一抹笑,幽幽道:「笑你啊,我的好父親。」
「你什麼意思!」
「你讓你老婆說唄,我有什麼可在意的?反倒是你們,嘖……如果我和顧霆淵離婚了,最大的失意者,是誰?我想,不用我多說,在座的各位心裏都有數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