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亭芝臉鐵青,緻妝容依舊難掩憤然的緒,坐在藤椅上,聽見母親的話,陷了沉思。
片刻后,問:「媽媽,您有什麼想法?」
「這個賤人最在意的是什麼?」沈知曉頓了頓,忽然問。
顧百欽皺起眉,「自然是老大了!要是沒有老大,哪裏能這麼得意洋洋,竟然還敢騎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