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開,容宴英俊的側出現在瞳仁里,黑襯將他和坐墊融為一,他的上除了黑就沒有其它,就連落在他上都彷彿被他溶解一般。
他轉頭看向自己的方向,「完了?」
宮漓歌在他邊坐下,「嗯,你怎麼親自來了?」
「正好在附近聽周翼說你出事了。」容宴聲音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