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到這個時候容宴就會懊悔自己看不見的雙眼,如果他沒有失明,那樣他就能看見宮漓歌此刻的表。
他總覺得兩個人決定在一起就該坦誠相待,以免將來發生什麼不必要的誤會。
容宴也想過在宮漓歌面前偽裝正人君子,可到最後究竟是和一個偽裝出來的假象在一起,還是真的如所說,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