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宴溫的安著,「別怕,阿漓。」
宮漓歌拽了他前的襟,淚流滿面,語音哽咽:「你為什麼不信我?」
斷斷續續的囈語就那麼在耳邊飄著:「為什麼不……信我?」
破碎的音節,在夢中經歷著怎樣的悲傷?
那些人渣,究竟對做了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