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籟俱寂,容宴盯著床上的人,已經昏迷了整整一天,到了深夜,宮漓歌的溫驟然升高。
別墅里燈火通明,宮漓歌的傷口染導致發燒,譚汛不敢多看容宴一眼,總覺得下一秒容宴就會化為一隻巨,咆哮著張牙舞爪的朝著他撲來。
「怎麼樣?」容宴每個字都夾雜著火氣。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