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漓歌見到景旌戟的時候,他已經了西裝外套,白的襯被他解開了兩顆扣子,襯領口歪歪斜斜,他手裏夾著一支煙,說不出的慵懶和頹寂。
見到宮漓歌,倒也沒有那天那種劍拔弩張的氣氛,眉眼和過去一樣,帶著笑意。
宮漓歌將做好的餅乾遞過來,「上次見你喜歡吃,我特地做了幾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