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玉花了好一會兒的功夫才平息自己心裏的怒氣,看著鏡子裏重新裝點好的自己,仍舊我見猶憐,貌如花。
深深吐出一口氣,宮漓歌馬上就完了,自己何必和一隻將死的螞蚱生氣。
重新撥通了一人的電話,接通后,那邊沉寂了幾秒才悠悠出現一道男聲。
「喂。」
「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