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漓歌聲音的,還帶著俏皮的調子,像是小貓的爪子在自己心上撓了一把。
以眼可見的速度,容宴的耳朵更紅了些,宮漓歌沒忍住,輕輕咬了一小口。
紅直接從耳朵蔓延到了全,容宴的腦袋都跟著充。
「宴哥哥,你耳朵紅了,是想讓我做什麼事呢?」宮漓歌像極了一隻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