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漓歌腳步微頓,杏目圓睜,「你……」
醒來看到他已經覺得很奇怪,沒想到還真是他給下的,容小五每次提到容家都言又止,言語之中容宴和容家的關係並不好,難道是他和容宴有仇?
容綏勾了勾手指,「過來。」
大晚上的一個男人躺在床上對你勾手,宮漓歌又不是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