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漓歌冷眼看著敢怒不敢言的蕭玉兒,為了維持自己的人設再生氣還得微笑,上輩子怎麼就沒有發現對待白蓮花可以用這一套呢?
「你!」蕭玉兒那是忍了又忍,才將憤怒的心給了下去。
「宮同學,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?我只是怕你沒有及時趕到讓B大丟臉,什麼熱度,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