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宮漓歌給了容宴親自挑選的訓導老師,宮宴拍了拍宮漓歌的肩膀,「好好學,晚上我來驗收結果。」
本來是正常的話,落在宮漓歌耳里又多了一曖昧。
容宴轉離開,他接替公孫弦一職可不是為了方便談,他還有很多事要做。
訓練室的門合上那一瞬間,容宴的微笑逐漸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