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漓歌早就走遠了,涼九抱著暴走的白箋。
「白姐姐,你冷靜,你千萬要冷靜。」
白箋雙手狠狠的抓著涼九,尖銳的指甲深深進了涼九的皮里,神更是癲狂無比。
「冷靜?你我怎麼冷靜?你看到了嗎?打了我!竟然敢打我?」
白箋的臉上又笑又哭,「